人声极限——不得不听的Sainkho Namtchylak(音频更新中)
文/ 楚无名第一次听她,感觉是,美到我真的想去死。
美到,让我觉得,世上有此等人,我辈苟活着完全毫无意义。
她的声音具有宗教般的昭示力,让人身不由己的想归于宇宙和苍茫。
肃杀。
两个字形容整个的风的感觉。
北风干干的,
带着尖刀,
劲劲的呼啸,扫过大漠。
天穹上降下佛音。。。
她是用生命在唱,
就像诗人,也是燃烧自己的生命。
她有催人死亡的力量。
其反面就是教人真心学会宽容。
宽容一切,包容一切。 来自图瓦 (Tuva) 的 Sainkho Namtchylak 是当今世上最令人惊叹的超级女伶,凭藉其七个八度的宽广音域、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,最重要是勇于吸纳各种音乐艺术的试验精神,将历史悠长的双声唱法与西方前卫乐潮作出最大胆成功的融合。这次她以充满未来感的电气化游牧民歌风格出现,在快速变异与巨大张力、骇人唱功与绝妙音符之间、在当代与亘古的对比、交织与并列当中,Sainkho音乐里最后呈现的内涵竟然是如此宁静与灵性。展现出一位「属于世界的音乐家」的至高艺术性表现。
Sainkho Namtchylak生于图瓦共和国,祖先是游牧民族,自小学习歌唱,曾组过民谣摇滚乐团。长大后到莫斯科学习声乐,除学习图瓦传统的双声唱法(throat singing/khoomei),也包括喇嘛与萨满巫教的传统声乐技巧(图瓦的传统信仰是萨满教,后来因为曾被蒙古统治过,所以国教改为藏传佛教)。从1989年起,Sainkho开始跨足欧洲前卫即兴乐界,学习更多元化的发声技巧,并致力挖掘双声唱法与其它音乐风格融合的可能性,同年并与苏联前卫爵士乐团Tri-O首次合作。之后即以欧洲作为发展重镇,展开她漫长而精彩的世界巡回演出,并且有机会与各地杰出音乐家/表演团体合作,当中包括Peter Kowald、Buch Morris、Ned Rothenberg、Evan Parker、William Parker、Hamid Drake、Djivan Gasparian、Hector Zazou、Otomo Yoshihide、Hakutobo (白桃房)Butoh Dance Theatre等等,并先后出版近三十张专辑,音乐之外,Sainkho也参与许多电影、剧场与多媒体演出。
虽然大部分时间在世界各地演出,Sainkho从未忘记自己的家乡,每年她都带着西方乐手到图瓦的首都基吉(Kyzyl)表演,希望西方乐手认识她的国家、文化与音乐。虽然她是图瓦文化的最佳代言人,但并非所有图瓦人都愿意拥抱她,一方面因为她打破「女人不得喉唱」传统禁忌,另一方面许多人认为她长年居住在西方世界,就是背叛自己的国家,拥抱了腐化的西方思想。1997年,她在自己四十岁生日前于莫斯科遭到暴徒攻击,身受重创,治疗了两星期才出院。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才继续演唱创作。
2002年由德国女导演Erika von Moeller执导的纪录片”Sainkho”正式面世,让世人对Sainkho的生活有更深层的了解,同年获家乡图瓦颁发“二十世纪图瓦最具创意成就奖”。
Sainkho那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固然让人惊艳,结合图瓦传统双声唱法、喇嘛与萨满巫教的传统声乐与当代发声技巧,时而像歌剧男高音般清亮,时而像鸟鸣、孩童撒娇、深沉的低吟,人们不免拿她跟Bjork、Zap Mama、Patti Smith、Nina Hagen或者Maja Ratkje相提并论,但其实奠定她在当今乐坛的特殊地位以及赋予她的音乐跨乐种、跨文化吸引力的,却是她一直坚持的实验精神。从她每张专辑都试图破格,把别具一格的演唱结合西方前卫爵士、即兴音乐、各地传统乐以致电子乐,加上诗化歌词,Sainkho成功塑造出一种特别强调声音技巧表现、而兼具许多不同国家传统的世界音乐。
转自:http://lib.verycd.com/2006/01/28/0000087147.html “呼麦”,又名“浩林·潮尔”,是蒙古族复音唱法潮尔(chor)的高超演唱形式,是一种“喉音”艺术。运用特殊的声音技巧,一人同时唱出两个声部,形成罕见的多声部形态。演唱者运用闭气技巧,使气息猛烈冲击声带,发出粗壮的气泡音,形成低音声部。在此基础上,巧妙调节口腔共鸣,强化和集中泛音,唱出透明清亮、带有金属声的高因声部,获得无比美妙的声音效果。
有关呼麦的产生,蒙古人有一奇特说法:古代先民在深山中活动,见河汊分流,瀑布飞泻,山鸣谷应,动人心魄,声闻数十里,便加以模仿,遂产生了呼麦。新疆阿尔泰山区的蒙古人中,至今尚有呼麦流传。呼麦的曲目,因受特殊演唱技巧的限制,不是特别丰富。大体说来有以下三种类型:一是咏唱美丽的自然风光,诸如《阿尔泰山颂》、《额布河流水》之类;二是表现和模拟野生动物的可爱形象,如《布谷鸟》、《黑走熊》之类,保留着山林狩猪文化时期的音乐遗存;三是赞美骏马和草原,如《四岁的海骝马》等。从其音乐风格来说,呼麦以短调音乐为主,但也能演唱些简短的长调歌曲,此类曲目并不多。从呼麦产生的传说,以及曲目的题材内容来看,“喉音”这一演唱形式,当是蒙古山林狩猎文化时期的产物。 呼麦真的超级了不起,简直是人声的魔术。
西方人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唱法的时候都被吓呆住了,因为它完全打破了“一人只能演唱一个声部”的旧观点,一人同时唱两个声部,而高音声部还是泛音!
呼麦其实在整个蒙古草原都有流行,但在西方世界名气最大的还是图瓦族的呼麦。
图瓦是蒙古化了的突厥人,在清朝叫做“唐努乌梁海”人,属于外蒙古,至今台湾绘制的地图里,唐努乌梁海地区还在我国版图里。
在北洋军阀时代,被苏联策动独立,现在是俄罗斯联邦的一个部分。
我国新疆北部白哈巴县就是一个图瓦自治县,那里可以听到罕见的呼麦。由于各种原因,我国的图瓦人受蒙古、哈萨克族影响很大,自己的文化逐渐保留得不纯。
俄罗斯的图瓦地区则保留了纯粹的本族文化,因此孕育出了Sainkho这样的大师。
除了她之外,还有Huun-huur-tu这样的图瓦呼麦合唱组,均在欧美极为受欢迎。 说个有意思的小故事。
我曾去过新疆北部喀纳斯地区的旅游点。当地以“图瓦人文化”为卖点,搞过主题民居访问的旅游项目。
图瓦族民居内的姑娘们唱了几句当地的歌曲之后,我问她们是否会唱呼麦,结果无一人能会的。于是我掏出手机,把里面收集的图瓦呼麦组合Huun-huur-tu的一首歌放给她听。
当她听见从几千里外一个汉人旅游者的手机里,流淌出来的竟是她们民族耳熟能详的曲调和语音时,惊讶地呆了,脱口而出“好听!”
不过她只能听懂大意,不能完全听懂纯粹的图瓦语了。
完后她和这个项目的导游纷纷向我打听,这曲子是哪里来的。其实是我在德国一个图书馆里借到的这个组合的CD。
我也曾问过她是否知道Sainkho Namtchylak,可惜她们并不知道。 替你推荐两个关于她的网址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Sainkho_Namtchylak (这个不知道能否打开)
http://bbs.breezecn.com/simple/index.php?t5158.html 脱俗
很纯粹
非常震撼 人心 这是Sainkho和她的奥地利乐队合作的《山鹰之歌》
1.前奏曲
2.山鹰之歌
其中第二首,她本人明显用了“呼麦”唱法。但由于女子声带短,所以听清泛音较难(就像小提琴的泛音比低音提琴难发),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出她一个人唱两个声部。
而背景是她学生,奥地利的男子在用呼麦伴奏。男子声带长,因此很容易听到泛音,轻松可以听出一个人唱两个声部。
请连续欣赏 如果谁要是听了这几首天籁,觉得这种音乐不如小提琴、大提琴等的古典音乐,不要怪我瞧不起你没眼色。
:handshake 我跟朋友学过点皮毛!
同时要控制两个声部!
我发的那声就没发听了! 跟草原上夜里野狼在逼小绵羊!
哈哈!